今天早上,接到石湖石棍发现者之一王来金先生的电话,王总告诉我们:5月12日南大王德慈院士、王鹤年教授、谢志东教授以及相关五个领域的科学家等,冒着瓢泼大雨,到太湖现场察看。王院士说太湖的石灰岩都经受过高温高压的变质,从震裂锥、溅射物、击变角砾岩、陨石残留物、熔灰岩、熔融碳化木等一系列证据表明,太湖是天体大爆炸冲击形成的已经可以确定,下一次他将会同相关领域的院士一起到现场察看,并宣布有关太湖陨石坑的消息。对于这些年过八十的老科学家,不顾年事已高、天气恶劣,痴情于科学研究的精神,不得不让人从心底里佩服。 王总告诉我们所有的样本都已检测完毕。Q君忙问我们的三块样本的情况。王总说我们的样本都不是太湖的。Q君说我们的样本都是太湖鼋山发现的,都有现场照片和卫星定位的。王总说样本你给谁就问谁吧。 南大的科学家对鼋山出现的大量的凤凰石有疑异,认为是水泥厂的人工产物。王总陪李四光的高足孙绳宗老师看过现场,孙老师看过后认为可以排除人工产物。我们在现场发现的凤凰石分布非常有规律:它们总体都存在于淤泥和黄土层之间,在靠近我们认为的中心区域,也就是我们在2013年9月18日带谢志东、左博士和王总等察看现场的时候,王总发现泥土像翻动过一样的地方,凤凰石有出现在黄土层下三、四米深的地方情况。凤凰石在淤泥和黄土层之间呈条带状分布,大疙瘩凤凰石和小圆点颗粒状凤凰石不在同一条带上,偶尔有交叉,棍状物插在泥土中也在相对集中的地方密集分布,交叉带上分散分布。我们在苏大的检测显示,凤凰石大疙瘩、小圆点、棍状物以及我们在居山找到的“奶油花”的物质,有相似之处,又各有偏重,其中小圆点中的白云石的结构里躲藏着大量的铁(这是检测老师看着检测图说给外行的我们的话)。我们坚信人工产物不可能在水下淤泥与黄土层之间如此有规律的排布,棍状物更不可能是人工插在水下的泥土里。更何况它们在没有露出泥土时,外表都泛着一层深蓝色的梦幻般光芒,伴随着空气的接触,这层深蓝色的光芒迅速消散,呈现铁锈状的褐色。 在今年3月11日的参考消息上,报道了国外科学家模拟撞击试验中,硅酸盐粒子同水汽结合,成为落到地面的硫酸气溶胶。凤凰石在太湖疑似爆炸中心的存在,似乎在印证着这一科学实验。作为发现者的我们,决不能因科学家的不同见解,而将这宝贵的实物丢弃。王总和孙老师在看到我们的疑似中铁后,就为多年前丢弃的“炉渣”扼腕不已,试想一个太湖孤岛上哪来的人工炉渣。 Q君给钱汉东教授打电话,询问我们三块样本的检测情况。钱老师说还没来得及做。钱老师说他是5月9号先到苏州打前站的,12日没有陪王院士和王教授一起来。4月21日,Q君打电话给钱老师时,钱老师说有一块样本和太湖其他的样本不同,并再三问Q君是不是太湖的东西。Q君说给钱老师的三块样本都是太湖鼋山的,有现场照片和卫星定位。4月、5月两次与钱老师通话的情况,与3月19日,钱老师坚定的等待我们到王总家见面,以及钱老师向王院士即时汇报张老板的样本时的情形,和钱老师冒着暴雨,踏看苏州湾的情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钱老师答应我们样本符合陨石标准就申报国际命名的口头承诺,也在一个月前的质疑、两个月后的没来得及做的托辞下随风飘走。 4月19日,我们在第十三届上海矿物展巧遇徐老师时,徐老师看着我变戏法般拿出的样本说王(鹤年)老师把样本都送给他看过,我说我们只有三块。徐老师掂着我的一块样本,对一旁的柯博的朋友张先生说地球矿物哪来这样的比重,我说我用排水法测过比重在4左右。徐老师的话让我们信心百倍。徐老师告诉我们王老师准备在4月到苏州开太湖星友座谈会,我们没有等到。而5月12日王老师已经来过苏州,到过太湖,却并没有通知我们。看来我们期盼的星友座谈会也变得遥遥无期。 谢志东教授自从2013年9月18日,我们带他到太湖现场察看,并带走5块精心挑选的“奶油花”后,就别无音讯。年初,我们向左博士汇报了找到的橄榄石、尖晶石等情况,谢教授也没有联系过我们,我们也无意去打扰科学家的研究工作。 Q君在和石湖石棍发现者之一沛公王家超先生通话后得知,沛公对那天科学家们到现场后的情况至今心情还难以平复,他一方面对王德慈院士无比敬佩,另一方面对谢教授的质疑感到无法忍受,并告诉我们对于我们找到的橄榄石、尖晶石样本,谢教授否认是太湖物质的说法,王院士给出了即使是太湖周边找到的,也是太湖陨击的证据的响亮回答。不知道谢教授和钱教授为什么要质疑我们的东西不是太湖的,离开了太湖,哪里还有这样连矿物杂志刘主编都称奇的矿物呢? 太湖陨石坑的研究,在二十多年前就由南大王尔康教授找到了震裂锥而拉开序幕,十年前王来金和王家超先生在石湖发现了石湖石棍,并由此拉开了从石湖到太湖陨石坑研究的大幕。在南大王鹤年、谢志东、钱汉东三教授的六年多研究中,反反复复,其中谢老师的两个多解性的论文,给太湖陨石坑的研究披上了一层扑朔迷离的神秘色彩。我们的发现无疑给太湖陨石坑的研究注入了全新的活力。 从王德慈院士由始至终的坚定不移,到王鹤年教授的禅精竭力,以及谢教授的反复多解,钱教授对我们态度的退缩,和徐伟彪老师的肯定,科学家们的态度,也为原本就复杂的太湖陨石坑,更增添了复杂和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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